可当平台再次问工作室为什么总把事情做复杂时,江知微把新版审计记录发过去。
“因为简单的系统,最后总是让最没选择的人承担后果。”
平台没有回复。
当天晚上,工作室内部也有人申请离职。那名商务助理正是此前把受控云盘链接转成公开链接的人。调查确认他没有收钱,却违反文件权限流程。工作室给出书面处分与再培训选项,他仍选择离开。
江知微没有把离职写成清除内鬼。系统缺少阻断、主管没有复核、员工图省事,三者同时存在。透明规则若只用来处罚最末端的人,和把所有恶剪推给外包没有区别。
赵律师却收到候选名单采购案的新证据。那份水军任务说明的原始服务器日志被找到了,发布账号使用的并非营销公司个人账号,而是一组被称为“反黑项目组”的共享权限。
项目组负责人,正在公开招募成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