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问:“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?”
“我计划不了谁会来。”
“母带、苏禾、顾成舟、许蓉,甚至你父亲的完整录音,你都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敢坐在这里?”
沈砚看着那张桌子。
“因为我没打算证明自己从没犯过错。”
他承认脾气差,承认曾经在公开场合失控,也承认有些反击伤过无辜的人。节目组原本准备好的十二项材料,并非每一项都是伪造。编号五涉及他早年片场争执,完整视频证明他确实骂了副导演,只是争执起因并非耍大牌,而是连续超时拍摄导致群演中暑。
沈砚没有要求删掉那段。
“骂人是我的错,拖欠休息时间是剧组的错。两个错可以同时存在。”
状态卡因此一分为二。
【沈砚使用侮辱性语言:确认。】
【沈砚无故耍大牌:不成立。】
台下有人问:“这样不会影响你吗?”
“会。”
“那你还放?”
“桌子搬到光下,不是只放对我有利的那一面。”
林知夏望着他,眼神慢慢软下来。
沈砚真正打碎的,并不是某一条黑料,而是那种只能在“完美受害者”和“活该被毁”之间二选一的规则。
人可以有错,也可以被冤枉。
他为自己的错负责,不等于别人有权替他编造另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