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秒视频播放超过两千万次。
画面中,沈砚拍了一下白板,声音很大:“这个计划全部重做!”紧接着视频结束。没有人看见他随后要求保障工资,也没有人知道白板上的红色标记由谁制作。
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结论。
粉丝要求立刻放出完整监控反击。工作室确实有会议记录,但画面里包含多名工作人员的排期、家庭情况和薪资信息,不能未经同意全部公开。
陈姐提出剪出后半段,只保留沈砚那句话。
沈砚问:“那和对方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们放的是真的。”
“他们放的也是真的,只是不完整。”
剧组决定先向参会者逐一征求授权。有人同意露脸,有人只同意声音,有人不希望外界知道自己因照顾孩子调整过档期。技术组制作脱敏版本,整整用了十个小时。
在这十个小时里,黑稿继续扩散。旧闻被重新翻出,“暴躁”“片场暴君”“借规则清洗异己”等标签一起出现。那家撤资机构的匿名人士接受采访,称早已预见沈砚管理失控。
系统热度曲线急升,甚至高于预售当天。
提示写着:【负面热度同样可用。建议延迟澄清十二小时,扩大关注。】
沈砚拒绝。等待授权是为了保护参会者,不是为了养大舆情。
下午六点,脱敏后的完整会议记录上线。视频长二十七分钟,保留了冲突,也保留了沈砚拍白板。他确实语气急躁,确实打断过制片两次,随后向对方道歉;他提出重排计划,也明确不得扣工资、不得压缩法定休息。
工作室没有在标题里写“惊天反转”,只注明日期、参会范围、脱敏方式和八秒片段所在时间点。
舆论开始变化,却没有完全翻转。
有人认为沈砚仍然控制欲强,有人觉得拍白板就是情绪失控。沈砚没有要求所有人改口。他在说明里承认自己当时情绪急躁,接受批评,但否认怒骂全组与克扣工资。
制片在个人账号发文:“他打断我是真的,向我道歉也是真的。请不要替我选只留下哪一半。”
这句话被大量转发。
黑稿账号删除原视频,却声称只是正常评论,没有伪造内容。律师完成证据保全,准备针对侮辱性编造和商业投放来源追查责任,不把普通质疑者一起装进被告名单。
调查很快发现,第一波投放费用来自一家新注册的公关公司。公司股东与盛闻没有直接关系,却曾服务于那家撤资机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