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不受控制地,又一次浮现出她在包间里摘下头盔的那一瞬间。
白皙透亮的皮肤,精致小巧的五官,一双眼睛又亮又灵动,只是看一眼,就让他心跳莫名乱了节拍。
明明说话那么气人,性格那么古怪,穿着打扮更是匪夷所思,可偏偏……摘了头盔的样子,好看得让他一时忘了反应。
刘丧抬手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朵,烦躁地啧了一声,转身快步离开。
他一定是晕碳了,才会对一个戴着头盔、张口闭口就喊他小丧气包的女人胡思乱想。
绝对是。
……………
解知薇这次又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星期。
贫血的状态总算好了。
是的贫血,她身上没伤口,却被医生告知家属病人极度贫血。
怎么会贫血?
黑瞎子和张启灵他们虽然不知道原因,但是既然医生都说了,那他们就照着贫血的流程治疗!
解知薇倒是知道原因,但是她谁也没说。
刘丧那小子第二天早上来找解知薇道别,不过他来得太早解知薇没醒,于是留了张纸条就走了。
上面没有电话号码,就一个地址。
解知薇啧啧几声,谁能想到,往后大名鼎鼎的‘谛听’刘丧,如今穷得住在老旧的筒子楼里。
纸条她收起来了,原本是想出院了再去找刘丧玩。
谁知道
医生一宣布她能出院,就被黑瞎子连人带东西一股脑打包,带到了一处坐落在杭州郊区的僻静别墅。
黑瞎子的二手出租车停在别墅雕花铁门外,解知薇脚刚沾地,就定定地站在门口,半步也不愿往里迈,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情愿。
“为什么来这里?我想回自己家。”她侧过头,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