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知薇握着枪的手不住地颤抖,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,胳膊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,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17°(°0454790455°)°17大小姐委屈想哭。
她咸鱼一样躺平的人生从来不知道,一直保持一个姿势,也会这么累……
在她旁边当监工的黑瞎子,活像个拔…d…无情的渣男,半点情面都不讲。
昨天晚上还死皮赖脸的求着她当暖床抱枕。
今天……她才刚出院,就逼着她练枪法,解知薇严重怀疑他在报复自己前几天,辣手扒毛的仇。
看来还是扒少了。
说起来,她没想到解雨臣说的给她弄点武器,竟然是不止一点。
之前下车的时候黑瞎子一路拎着的那个神秘金属箱子,里面装的根本不是别的,全是解雨臣特意让人送来的各式手枪,清一色崭新锃亮。
子弹多得让她能练到手断。
果然世上只有哥哥好,解知薇当场打了电话去给“衣食父母”道谢,结果又得了花儿爷送的一批小礼物,据说已经在来杭州的路上了。
嘿嘿(71︶63︶)……
“不能。”黑瞎子靠在廊柱上,语气不容置喙。
一旁的张启灵依旧沉默,只是淡淡抬眼,目光落在她身上,无声地表明了“不行”两个字,气场冷硬又坚定。
好心情没了。
“你这练枪的方法是不是有病?不应该开枪连瞄准吗?”大小姐很不开心的怒视黑瞎子。
“你一直让我端着枪,想干嘛?你是没子弹吗?”说着她还故意往他身下……
(¬_¬)瞄了一眼。
黑瞎子嘴角一抽,不自然的动了动腿,换了个站姿试图掩盖不安分的小黑。
总觉得小丫头说的子弹,不是什么正经的子弹。
自己这是被调戏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