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发丘指总是能在隐秘的角落,找到深藏的机关。
安静的室内有一点水声,就像是开了扩音。
她环住他的肩,侧脸贴着他的颈侧,手因裹着纱布动弹不便,只能温顺地靠着,像一片被风拂动的叶子,顺着风摇摆着。
可怜,又无助。
他俯身,将她轻轻放平在床上,目光落在她缠着纱布的手上,动作放得更轻。
月光落在他的麒麟纹身上,明暗交错。
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,眼底翻涌着深重的情绪,却始终守着分寸,温柔地将她拢进怀里,用外套替她遮住微凉的夜风。
床榻轻轻一动,伴着他沉稳的心跳,她缩在他怀中,听着彼此渐渐平稳的呼吸,原本慌乱的心,慢慢安静下来。
手上有伤,动弹不得,她便安安稳稳赖在他怀里。
鸣金收兵,下次再战!
没有最后的越界,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、克制又温柔的在意。
……………
后来解知薇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小哥已经不在房里。
等她下楼的时候,只看见坐在餐桌旁,黑面神一样坐着发呆的黑瞎子,见到她下楼,也没了往日的热情,只是沉默的起身去厨房端出温热的早餐。
解知薇挑了一下眉,什么也没问。
这个身体是18岁。
可她原本可不止十八岁,她都二十五了,吃点肉怎么了。
解知薇吃饭的时候,黑瞎子唉声叹气的,故意在她身边晃来晃去。
像只没头苍蝇一般!
解知薇故作不知,安安静静的吃着自己的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