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看到这双异于常人的眼睛,会露出厌恶、恐惧的神色。
更怕她因此嫌弃自己。
解知薇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样子,心里微微一动,松开抓着他小揪揪的手,伸手轻轻扒开他挡在眼前的手,手肘撑着身子坐起身。
双手捧着他的脸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,动作温柔又认真。
她微微仰头,凑近他,柔软的唇轻轻落下,一个接一个,虔诚地亲吻着他紧闭的双眼,吻过他的眼尾、眼睑,声音轻柔却坚定,带着满满的真诚:“不丑,很美,真的。”
这一句温柔的安抚,瞬间击溃了黑瞎子心底所有的忐忑与自卑。
他浑身一颤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,有欣喜,有悸动,更多的是想独占美好的急切。
他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又颤抖,一遍又一遍:“薇薇,薇薇……”
他便急切地低头,吻上她的唇,吻得虔诚又用力,双手紧紧将她抱在怀里。
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让两人紧密地连接在一起,再也不分开。
突如其来的紧密贴合,让解知薇不适地蹙紧了眉头。
力道太深,带着几分莽撞的急切,传来阵阵不适感。
可还没等她开口,便被他愈发浓烈的情绪包裹,再也没功夫想别的。
眼前的男人,像压抑了许久终于得到慰藉的病患。
又像嗑了药一般,满是失序的兴奋与虔诚。
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极致的珍视,将满心的爱意与忐忑,尽数宣泄在这方寸之间的温存里。
…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
一夜缠绵的后,上午十点不到,解知薇打着哈欠将黑瞎子丢在格尔木疗养院附近,自己开车跑了。
黑瞎子一个人站在路边,恹恹哒哒的,像丢了几百万。
看着很快就跑没影的车,黑瞎子突然就有点不想跟着他们玩了,一抬手摸到眼镜,叹了口气,转身往疗养院的方向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