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壁滩的夜像块浸了墨的绒布,把天地间的喧嚣都吸得干干净净。
解知薇懒洋洋的蜷坐在篝火旁的椅子里,身上裹着藏域特色的羊毛毯,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毯上的花纹。
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木炭,噼啪作响,映得她眼底明明灭灭,像藏着半缕解不开的心事。
下午在房车里的画面,不受控地往脑子里钻。
虽然小花哥哥明确说不生气了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亲了她之后,却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反而镇定自若的穿上衣服走了。
走了?
那会儿气氛那么好,他就这么走了。
她当时愣在原地,指尖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。
解知薇叹了口气,到现在都没琢磨透——小花哥哥是真不气了,还是借着“不生气”的由头,离她远远的?
解雨臣气消了没?
消是消了,就是又气上了,主要是气自己,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透支了……
……61610961626109616261096162嘎嘎嘎……
只能先离开房车,免得最后丢脸。
一无所知的解知薇还想着,等这次探险结束,她一定要找个机会,好好跟小花哥哥道个歉。
衣食父母可不能得罪了。
风卷着些许沙粒掠过营地,带来几分凉意。
她抬眼望了望四周,除了守夜的人,营地空地上没几个人走动。
小哥和黑瞎子又不知跑哪儿去了,这两个惯性失踪人口,她倒是不担心他们的安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