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的空荡。
他猛地睁开眼,瞳孔骤缩——入目是营地熟悉的绿色帐篷,远处的桌子上还放着他常用的钢笔。
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,落在桌面的茶杯上,晃出细碎的光斑。
是梦吗?
他撑着身子坐起来,后腰还残留着昨夜的酸胀感,那种极致的舒畅与暖意,清晰得刻在骨血里。
薇薇呢?
他刚要开口喊人,大腿无意间蹭过裤子内侧,竟触到一块硬邦邦的硬物,隔着布料硌得大腿有些发疼。
他动作一顿,低头看去。
片刻后,无二白整个人僵住,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浅红。
小……小白身上被贴了张纸条。
那是一张皱巴巴的绿色标签纸,上面用她独有的瘦金体写着三个苍劲的字——
【封印贴】。
标签纸背面,还有一行娟秀的小字,和瘦金体不同的字形,一看就出自一人之手。
(薇薇专属)
无二白指尖轻轻摩挲着那行字,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低得像呢喃,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:“嗯,是你的。”
“二爷,你醒了?”
营地队医掀开帘子,端着托盘低着头走进来,托盘上放着几个输液瓶。
无二白骤然绷紧的身子,飞快用薄被遮住腰间。
“你的规矩呢?进门前需要做什么,要我教你吗?”
队医:……吃枪药了,刚刚明明还笑得一脸荡漾来着。
要不是惹不起,他真的想说一句,我还不是看你没醒才忘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