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客的脖颈泛起一层薄红,皮肤下隐现的梵文纹路若隐若现,惹人心尖发颤。
之前撩不动,现在一句话,就激动了!
男人啊……
解知薇抽出手,用指尖轻触他颈侧越来越深的梵文,轻声吟唱:
”19141514141612111519151311,14151412151510141011161513141918,11111015161513111613111014181311161518141018,101415161014151610,121215161212151610,1214181515101516151613101015161014161011161513141119。”
(梧桐树,三更雨,不道离情正苦。一叶叶,一声声,空阶滴到明。)
以前有人说张海客脖子上这句梵文,成为泡温泉的时候,区分张海客和吴邪的关键。
解知薇觉得,其实在张海客动情的时候,也能作为区分的关键。
泛起一层薄红的脖颈,蜿蜒缠绕着一圈墨色的梵文,是枷锁,也是……明目张胆的破戒。
看,谁也无法把张海客和无邪弄混淆。
她的梵音刚落,张海客猛地放下锅铲,关火、转身,动作一气呵成。
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低头吻了下来,强势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,直到两人气息都乱了,才稍稍松开。
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微肿的唇,他嗓音沙哑,压抑着翻涌的情绪:“不饿?”
“只怪客哥太过美味,看见客哥,就忘了饿了。”
她微微低头,隔着一层薄薄的围裙,轻轻靠在他胸口,找准位置轻咬......
张海客喉间一紧,后颈绷得笔直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抬起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,温柔地顺着她的发丝,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腰,微微一用力,便将她转了个方向。
解知薇眼前微晃,身子已轻轻抵在酒柜上,手心贴着冰凉的台面,衬得身后的温度愈发滚烫。
她微微仰头,气息轻颤。
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回头,再次低头吻住。
酒柜被轻轻撞得轻响,玻璃器皿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,叮叮当当,比挂在窗前的风铃还要欢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