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~的一声
车头引擎盖瞬间翘了起来,一阵白色的浓烟伴着滋滋的异响从车头飘出。
同时车厢里也弥漫起烟尘,几人都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。
张千军第一时间推开车门,连滚带爬地冲下了车,站在戈壁滩上,气得脸色发青。
想张口骂天骂地,又想起自己正在修口业,只能硬生生憋住,心里憋屈得不行。
张海楼慢了一步。
不是他反应慢,而是他刚想下车,却突然僵住——
他这才发现,自己身上没穿衣物,上身倒是有纱布缠绕着伤口,但是……关键位置,只堪堪搭着一块薄被。
整个人狼狈至极。
掀开被子才发现小楼身上贴了张绿色便签纸。
他满脸懵逼地扯下那张绿色便签纸,指尖不小心扯掉了旁边的枝丫,又疼得龇牙咧嘴。
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便签纸上的字迹时,脸上的窘迫与痛苦瞬间消散,当场表演了个川剧变脸。
嘴角咧得大大的,笑得一脸灿烂,有点傻乎乎的,肉眼可见的满心都是欢喜。
另一边,张小蛇小心翼翼地将腿脚不便的张海侠从副驾抱了下来。
一转头,就看见后座上的张海楼,腰间搭着薄被,独自坐在那里,全然没了方才的失落与慌乱,还笑得一脸荡漾。
张小蛇满脸疑惑,转头看向张海侠,小声嘀咕:“虾哥,春天不是早就过去了吗?”
他没说的是:春天都过去了,楼哥怎么笑得和大黑看见美女蛇似的?
为什么不说?
是因为大黑刚犯错了,他怕大黑被恼羞成怒的楼哥给剁了煮汤。
张海侠闻言,沉默了片刻,心思纯粹的张小蛇,往往一句话就道破了成年人的玄机。
也是刚刚他才回过神来,楼仔身上的红印,怕不是什么正经的……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