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脚步一转凑到助理身边,用眼神疯狂示意:这谁家娇小姐?会长怎么带回来了?
助理被他看得发慌,凑近他旁边,用口型拼出两个字:贵客。
想了想,又补了个“解”的口型。
心里腹诽:解家小姐,买得起头等舱两个座位,怎么不算贵客。
满九门里,谁不知道解家财大气粗?
管家眉目瞬间舒展,心里了然得很——会长这是开窍了,带对象回家了啊!
助理:……我是这个意思吗?
“会长您回来了!”
面无表情和张日山打了招呼,管家脸上立刻堆起笑,迎上去要招呼解知薇,却被张日山抬手拦了。
“不用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,也没说不用什么。
一说完,转身就径直往庄园深处走,脚步沉稳,却带着股莫名的戾气。
穿过雕梁画栋的大厅,廊下的宫灯映着他的背影,一路走到后院的月洞门前。
他忽地顿了顿,回头想叫住那个黏人的小姑娘,却发现身后空荡荡的——方才还跟在后面的人……
不见了?
张日山眼底闪过一抹错愕,猛地转头,看向跟在身后的助理,眼神冷得能淬出冰:“人呢?”
助理一脸茫然,挠了挠头:“谁啊?会长,您说谁?”
“解知薇。”每个字都咬得极重,带着压不住的愠怒。
助理这才反应过来,有些心虚的道:“解、解小姐啊?管家说看您一路没安排她住处,就先带她去休息了……就在……”
他越说声音越小,他也不知道管家把人安排住哪去了。
心里直呼要命,会长真是太小气了。
人是他自己要带回来的,然后又不给人安排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