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炙热的温度,如同海边的潮水般翻涌着。
解知薇觉得自己像即将搁浅的鱼,只能倚靠着他的肩头,期盼着再一次与顶峰看烟火绚烂。
然而他却故意按下暂停键
“薇薇,喜欢哥哥吗?”他沙哑着嗓音问着怀里的人。
停了?
解知薇:“......”
不上不下的,让她想骂人,一口重重咬在他颈侧。
闷哼声响起的同时,是腹肌带来的紧绷。
太气了,解知薇下口没有轻重,直到嘴里尝到了铁锈味。
张日山闷哼一声,不是因为痛,是比痛更难受的触感。
不再自寻苦吃,转而不停的诱哄着她。
沙哑的嗓音颤着磁性的调子,“薇薇叫哥哥......”
“日山~哥哥~”
短短四个字含蓄不清,还带着高低不同的颤音。
也不知道张日山受了什么刺激,一遍又一遍,不厌其烦的让她喊哥哥。
跟寺庙里敲钟似的
一句颂经,敲钟的铜柱就重重的撞向了钟鼎。
后来
解知薇都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声,也不记得他怎么就把手给解开了。
只能说张家的缩骨功,还挺厉害。
她累得不想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