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
院角老树栖着夜莺,鸣声轻软娇媚,伴着夜色缠缠绵绵。
这声音太勾人了,惊得黑瞎子抱着人冲进了屋内。
“嘘,别叫”
他这地方可不是没人关注的啊,一想到她的声音被人听去,他就气得眼底猩红一片。
不行,明天得去把周围清理一下。
突然的起身,让她悬在半空,炙热的温度,在体内横冲直撞。
她闷呵一声,低头咬在他肩头。
嘶~的一声,还把黑瞎子咬爽了。
解知薇很快放弃了咬他。
呸,硬得像石头一样。
尝到甜头黑瞎子进屋后,将人抵在门后,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,力道缱绻不舍。
只想将人牢牢锢在怀中,盼着岁岁年年永不分离。
……………
别人是一夜暴富
解知薇是一夜荒唐,险些被大黑耗子榨干了。
该说,他不愧是天花板之下的第二人吗?!
从昨天晚上,到今天早上,几次中场休息,就没有让她休息满一个小时。
那频率,她不认为自己会被他做死在床上时,只以为他会精尽而亡。
谁知人家,一大早还能起床煮早饭去了。
而在解知薇看不到的地方,一个人待在厨房的黑瞎子,抖着腿站在炉台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