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
合着还搞物种歧视不成?(大黑耗子和狗)
瞎子能进,他就不能进?
这也太区别对待了!
哼,迟早他要让这些人后悔拦他。
阿宁抱着手臂,安静的站在旁边,看天看地,就是不看无邪。
总之她什么也没看见。
站在她对面的无邪,真是又气又无奈,以前怎么没发现阿宁这么无赖了?
可看着戒备森严的守卫,也只能暂时按捺住火气。
心里越发好奇帐篷里阿宁的老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
一来就搞这么大的排场。
难道他知道施工队的人是谁?
…………
事实上
帐篷里的那个看起来如风烛残年般的外国老头,裘德考自己也压根摸不清,外面突然冒出来的这批施工队到底是哪路来头。
不过他有一点猜测。
猜测嘛,就算错了,也没什么所谓!
他摩挲着茶杯沿,慢悠悠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玩味:“外面那些人,我猜想,应该是张家人回来了。”
说这话时,他脸上竟露出一丝近乎欣慰的笑意。
欣慰什么?
自然是欣慰自己这条老命总算有了指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