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丫头站在原地,望着他的背影,轻轻咬了咬下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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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长沙北城的宅院里。
解知薇靠在廊下,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院角的花枝,心里一阵无奈。
本以为到了长沙,很快就能把任务完成,手拿把掐的事儿。
谁能想到,陈皮这头犟驴,油盐不进,宁愿跑去码头扛大包、卖力气,也死活不肯去拜二月红为师。
这都快两个月了。
二个月了,海边的咸鱼都晒干了。
她那个助陈皮拜师的任务还卡在那里。
软的不行,她只能上硬的了。
纤细的手指敲了敲躺椅的扶手,因为之前杀了一次陈皮,解知薇面对重生的橘子皮总有些下不去手,就这么迁就着。
不能再拖了啊!
当初陈皮从水匪手里黑吃黑得来的那些银钱,买下这处北城的大宅子后,便所剩无几。
宅子是落魄世家子弟祖传的旧院,虽宽敞,却透着几分冷清破败。
当初牙人带他们看房子时,西城明明有处更规整、地段更好的院落,可陈皮偏不,硬是多花了不少钱,执意要买在北城。
解知薇哪里知道,陈皮这般固执,全是因为红家就在西城。
这一世,他打定主意不拜师,自然要早早把她和二月红隔得远远的,免得重蹈上一世覆辙,再被人悄无声息“偷了家”。
日暮西山,残阳染红半边天。
陈皮才拖着一身疲惫,脚步沉重地推开院门。
身上还带着码头的尘土与汗味,肩头被重物压得发酸,眉眼间带着常年混江湖的戾气,可一绕过影壁,看见树下那道身影时,浑身的冷硬瞬间消融。
解知薇正蜷缩在老树下的躺椅里打盹,晚风轻轻拂过,吹动她腮边几缕软发,贴在细腻的肌肤上,看着格外温顺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