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客,是测字还是看手相?”语气懒洋洋的,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沙哑。
解知薇眸光淡淡扫过他脸上遮得严实的墨镜,啧,瞧这模样,怕是眼睛都没真正睁开,纯粹靠着本能应付来人。
这般懒散,当真能算出什么玄机?
算了,坐都坐下了。
视线落向桌面,上头早已备好了平整宣纸与一方浓墨砚台,还有一支狼毫毛笔静静斜放。
她抬手顺势执起毛笔,指尖运力,落笔锋刃凌厉遒劲,一笔一划写下一个风骨利落的“家”字。
笔墨落纸,字迹清隽有力,尽显利落风骨。
放下毛笔,她指尖轻抵桌沿,语气平淡清冷,干脆利落吐出两个字:“测字。”
这道熟悉又清泠的嗓音落入耳畔,让慵懒靠在椅背上、闭着眼故作深沉装模作样小憩的齐铁嘴,浑身骤然一僵。
心头猛地一颤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骤然睁开双眼,动作滞涩又缓慢地转头望去。
视线落在桌边人影身上。
看清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时,眼底瞬间翻涌万千心绪,欢喜、酸涩、思念、隐忍层层交织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(注:老齐是算命的,说的话偏古风。)
自他从2004年奇迹般归来之后,便日日守在这城隍庙广场摆摊算命,不问客源多少,不求生计钱财。
日复一日等在这里,守着这一方小小摊位。
只是怕机缘错位,就此和她彻底错过,再也无缘相见。
旁人都道他齐八爷能言善辩、算尽天机,竟然算到她会去城隍庙。
唯有他自己心知肚明!
当年自己不过是一时兴起,临时替师兄顶班摆摊,偏偏就这么遇见了,他这一生躲不开的劫。
当真应了那句:墙头马上遥相顾,一见知君即断肠68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