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八爷上来看看。”
“佛爷,不用了佛爷,我在下面看得清楚得很。”齐铁嘴扬声讨好的答了一句。
他都知道那上面有什么了,还上去干啥?
说不上去,就不上去。
张启山一声冷喝,远远的传来。
张日山瞬间掏出枪对着齐铁嘴的脑袋,“八爷,还请别让下官为难,请吧!”
“哎哟我脚崴了。”齐铁嘴突然瘫坐在地上,手里的卦盘都摔出去老远。
他一边哎哟的叫着,一边从布袋子里摸出几枚铜钱。
叮叮当的几声,铜钱散落一地,他嘴唇哆嗦着反复念叨:“坏了车门不能开啊,真的不能开!一开车厢,怨气冲体,在场的人都得折寿!”
他抬头看向张日山,“张副官快点喊佛爷下来吧,再不下来会出事的啊!”
张日山皱了皱眉,一手拿枪,一手提小鸡仔似的将齐铁嘴拉了起来。
“就算出事,我也会挡在佛爷前面。”
他拖着齐铁嘴就要往车厢入口走。
“诶,诶你别拽我啊!”齐铁嘴心里暗暗叫苦,这些张家人也不知道吃什么长的,那力气大得跟牛一样。
“我不去,去不得,真的去不得。”齐铁嘴全身哆哆嗦嗦的,偏偏力气没张日山大。
突然一颗带壳的瓜子,不轻不重的砸在张日山的手背上。
力道不重,却让张日山瞬间警惕起来,一抬手将齐铁嘴推到身后,单手握着枪指着瓜子被丢过来的方向,厉声呵道:
“什么人?”
随着张日山话音刚落,周边警戒的士兵唰的一下,训练有素的抬起枪对准那个方向。
清冷慵懒的女音在白色雾气的深处响起。
“啧,强扭的瓜不甜,他都说了不去了,你这么强迫他不太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