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山心下暗暗轻叹,这丫头,分明是只古灵精怪的小狐狸,一举一动都不经意间撩人心弦,自己却浑然不觉。
不多时,解知薇便帮他挽好了袖子,拍了拍他的小臂,一脸大功告成的模样,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了些许距离,语气轻快又利落:“搞定了,上吧张大佛爷!”
她全然没察觉,刚才两人近距离相依的模样,落在旁人眼里有多暧昧亲昵,亲兵们都低着头,不敢多看,张日山站在一旁,更是一脸复杂,憋着一口气却又无从反驳。
将脸扭到一边的齐铁嘴气鼓了脸,却什么都不敢说。
张启山收回目光,眼底的情绪转瞬即逝,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淡然,只是低沉的嗓音里,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,淡淡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他迈步走向那口漆黑诡异的哨子棺,步伐稳健,气场沉稳,周身的寒意都被他身上的凛然正气压下几分。
走到棺前,他微微俯身,伸出修长有力的发丘指,缓缓探入棺材紧闭的缝隙之中,指尖刚触碰到棺身,便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开来。
而他神色依旧平静,没有丝毫畏惧,专注地探寻着棺内的玄机......
...............
当真没出半分意外,那具沉重的棺椁很快便被稳妥打开。
咔哒一声,紧闭的棺盖弹了起来,张启山抽出手退到一边,旁边的亲兵立马上前去把棺材盖子推开。
厚重的盖子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。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棺内,却见里面并无想象中的陪葬奇珍,机关暗箭有只是没被触发,张启山的开棺手艺还是不错的。
馆内只有一具保存得尚算完整的尸体静静躺着。
尸身早已干瘪,衣着纹样模糊难辨,唯有尸身胸口的位置,静静躺着一枚青铜戒指,纹路繁复古朴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微光,看着格外惹眼。
齐铁嘴见状,连忙凑上前来,半个身子都探向棺沿,眯着眼细细打量那枚戒指,片刻后倒抽一口凉气,指尖下意识摩挲着下巴,语气里满是惊疑:“嘶,这花纹……看着竟如此眼熟。”
一旁的张启山身姿挺拔如松,闻言立刻转头看向他,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的探究,沉声问道:“八爷认识这个?”
齐铁嘴心头一跳,目光飞快地扫过不远处站着的解知薇,见她神色淡然,好似对棺中之物毫不在意,这才收回视线,冲着张启山轻轻点了点头。
说话时声音压得低了些:“我……我曾在二爷府上见过类似的纹样,这花纹,似乎是二爷家里的族徽,绝非寻常物件能有的。”
张启山闻言,伸手将那枚戒指从棺中取出,指尖摩挲着戒指表面的纹路,指腹传来粗糙的触感。
他垂着眼眸,神色若有所思,狭长的眼眸中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思绪,也不知在盘算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