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不是无心之人,明明在隐忍什么,明明有苦难言。
可她偏偏要用最残忍的话,堵死所有的可能。
良久,他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,没有怒意,没有不甘,只剩彻底的疏离。
“好,很好,最多一年,我只帮你看护她们一年,到时候不管你生不生气我都会回来。”
他妥协了,他不敢赌,却生硬的试探着。
谁知解知薇却摇了摇头,“三年,我和德国那边签的是三年的借读合同。”
“你……你真是,好得很。”
他轻轻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转身,不再看她一眼,紧紧的抓着文件,径直朝着门外走去。
这一次,女管家没有再阻拦。
走到门口,他脚步顿住,背对着她,声音轻飘飘的,却带着无尽的决绝:
“解知薇,今日你赶我走,日后,我黑瞎子,绝不会再回头。”
我等着你求我回来。
撂下这句狠话,他大步踏出书房,房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一室温存与心碎,也彻底斩断了他留在长沙的最后一丝念想。
“去吧!”
解知薇冲着管家点了点头,门外的女学生们对着她无声的鞠躬后,跟在管家的身后离开。
…………
房门关闭的瞬间,解知薇紧绷的身体终于瘫软下来,缓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她再也维持不住那份高冷平静,眼眶瞬间泛红,泪水无声滑落,砸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心口密密麻麻的疼,几乎让她窒息。
她抬手,抚上自己的脖颈,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可那个能给她温暖的人,已经被她亲手赶走了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