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可以恨我、怕我、防我、杀我。”
“唯独你不行。”
解知薇心头一颤。
她轻声问:“为什么?”
这句话她憋了很久。
天下美女千千万,无数人比她更合适站在他身边。
为什么偏偏是她。
他非要抓着一个,注定要永远站在他对立面的人不放。
吹风机的风声微微一滞。
汪灿俯身,下颌几乎轻轻抵在她的发顶,温热的呼吸落进她发丝间,声音低沉得像是承诺,又像是禁锢:
“因为只有你。”
“是我无数次任务濒死、唯一惦记的退路。”
“也是我这辈子,唯一想私藏的例外。”
一句话落地,房间彻底安静。
风声温柔,夜色沉沉,窗外残留的雨声轻敲玻璃,温柔得像一场骗局。
解知薇指尖攥紧床单,心口密密麻麻发麻。
她忽然不敢回头。
不敢看他此刻的眼神。
她怕自己再看一眼,就撑不住将他给睡了。
汪灿的动作越来越轻,细细吹顺她发尾残留的潮湿,耐心得近乎纵容。
良久,他关掉吹风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