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死心,飞快扭头,用自己看黑夜如白昼的视力看向身后黑咕隆咚的墓道。
好嘛!
方才还畅通无阻的来路尽头,不知何时已然落下厚重的石闸,严丝合缝,彻底隔绝了退路。
真的封死了!
跑路通道,全军覆没!
马日拉欲哭无泪,整张脸都垮了下来。
她千算万算,没算到这古潼京的机关如此刁钻,开门即封路,根本不给人摸鱼摆烂、中途退场的机会。
就在她心下烦躁的瞬间,头顶风声微动。
无邪抬手,极为自然地拂去她发间沾染的细碎石屑,动作温柔又亲昵,眼底却藏着势在必得的掌控欲,语气轻飘飘的:
“跑不掉了。”
“我的‘长辈’,你还是善良一点,陪你家小辈进主墓室吧!”说这话时他故意瞥了一眼张海楼。
一旁的张海楼看着这极尽暧昧的动作,指尖骤然攥紧,周身的冷意愈发浓重。
他抬眼看向无邪,两人视线在空中无声相撞。
没有言语,却暗流汹涌,针锋相对。
极致的雄竞修罗场,随着古潼京主墓的开启,彻底抵达顶峰。
马日拉夹在中间,望着黑漆漆的墓口,又看看暗中对峙的两人,只觉得:
这古墓里的机关鬼怪再吓人,
也不如身边这两个神经病吓人啊,对着她这张老脸也能搞暧昧。
麻蛋
她发现自己变态不过邪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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