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黑色的茧子正因石棺的打开,缓缓的从棺内飘了出来。
这茧子不大,缩成一团,沉沉卧在金光之中,黑得纯粹、黑得死寂,像是吸收了所有光线,与周遭漫天鎏金形成极致诡异的黑白对冲。
正是壁画里蛇人祭司郑重送入棺中的东西。
而此刻,那团黑茧一样的物体,正随着金光缓缓微微起伏。
像在呼吸。
墓室瞬间死寂,落针可闻。
刚刚还躁动贪心的王导三人彻底僵在原地,脸上的热切一点点褪干净,后背猛地窜起一层冷汗,手脚发凉,再也不敢提半个“宝贝”的字。
开棺的几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握着撬棍的手悄然发紧,呼吸都乱了节拍。
老麦瞳孔骤缩,死死盯着棺中黑物,脸色第一次彻底沉了下来。
太静了。
太诡异了。
金光照世,黑茧浮沉,千年石棺一开,根本无宝可寻,只有这团活着一般的未知异物。
马日拉拉着黎簇又往后退了一大步,背靠死墙,压低声音,语气笃定又发沉:
“你看看,我说什么拉着,开棺必出事。”
邪门啊!
黎簇整个人头皮发麻,呆呆看着那团在金光里缓缓蠕动起伏的黑茧,喉咙发干:“那、那是什么东西?”
没人回答他。
因为下一秒。
棺身四周那些石刻的人首蛇身图腾,在漫天金光的映照下,阴影缓缓扭曲、拉长。
原本静止跪拜的蛇人壁画,像是……缓缓抬了头。
墓室空气,彻底死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