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私密的营帐里,瞬间弥漫开浓烈的压迫感。
“跑什么?”
无邪的声音很低,褪去了方才对峙的冷厉,多了几分偏执的沉哑,他垂眸盯着她,眼底情绪翻涌,藏着掩不住的委屈和较劲。
马日拉被他拽得转身,一脸无辜:“不是,天黑了,你不回营地休息吃饭啊,难不成你让我还在沙漠里吹风看你们吵架?”
“休息?”无邪轻笑,指尖微微收紧,将她的手腕攥得更稳,语气带着浓浓的酸涩,“刚刚赖在张海楼背上的时候,怎么不急着休息?”
他连字里行间都透着不爽。
不爽她靠别人、更不爽别人能近身护着她、最不爽的是,她对旁人永远包容随性,唯独对自己避之不及。
马日拉瞬间悟了。
合着这位大佬的醋劲还没翻篇,一路憋着追到营地来了。
她无奈叹气,试图讲道理:“老板,做人要讲道理。我刚才是装累,就是懒得走路,纯粹想蹭个代步,谁背都一样,我纯粹摆烂,不带任何感情色彩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,无邪眼底的暗沉更甚。
“不带感情色彩?”他步步逼近,将她轻轻抵在帐壁边,高大的身影微微俯身,牢牢锁住她所有退路,“所以张海楼能碰你、背你、护着你,都是你无所谓的事?”
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偏执,看得马日拉都无语了。
马日拉:………
(40-40)她就不信了,他对着自己这张脸还亲得下去。
帐外,脚步声急促响起。
张海楼还是跟进来了。
他一掀帐帘,就看见眼前极具张力的一幕——无邪将人半圈在怀里,姿态亲昵又强势,独占欲几乎写满了每一寸氛围。
张海楼脸色瞬间沉到底,心头的酸火“噌”地一下彻底炸开。
“放开她!你别得寸进尺!”
他一步跨进帐内,直接伸手隔开两人,硬生生将他们拉开半寸,牢牢挡在马日拉身旁,护犊子的姿态拉满,“刚才在外头吵也就算了,进了营地你还堵着人为难她?你是不是非要跟她过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