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在不安分的活动。
他抿了抿薄唇,耳根红热,看着她侧脸的眼神却很认真,带着独属于他的赤诚与执拗:“我不怕。”
只要是她,他便无所谓旁人眼光,无所谓流言揣测。
短短三个字,温顺又坚定。
解知薇被他这副全然顺从、满心偏向她的样子哄得心头一软,眼底的戏谑慢慢褪去,染上温柔的笑意。
她故意微微凑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,看着他瞬间屏住呼吸、浑身僵硬的模样,轻声逗他:
“不怕?那你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
张海峰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他只能怔怔看着近在咫尺的她,眼底慌乱无措,身体僵硬地立在原地,任由她肆意靠近、随意撩拨,不躲不避,全盘接纳。
他太乖了。
乖得让人想欺负,又舍不得真的让他难堪。
解知薇没再继续逼他。
只是指尖轻轻落在他紧绷的肩线,缓缓抚平他僵硬的弧度,语气慵懒又温柔:“别紧张啊,我又不吃人。”
张海峰:……
………
帐外风沙呜咽,将远处营地的人声、脚步声全都隔成模糊的嗡鸣。
帐内静得过分。
仅有的一缕月光从帐缝溜进来,细细一线,恰好落在两人之间,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,也照亮张海峰眼底藏不住的慌乱与滚烫。
他稍稍放松的肩线才刚卸下几分僵硬,解知薇的指尖便顺着他的肩颈缓缓上移,轻轻蹭过他线条利落的下颌线。
微凉的指腹摩挲过温热的皮肤,带着细碎的痒意,一路烧进心底。
张海峰整个人又是一紧,原本紊乱的呼吸骤然卡住,胸口微微起伏,连睫毛都绷得僵直,一眨不眨地凝着眼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