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温热的手掌顺着肩线,缓缓滑落到他的胸膛。
指尖在他的胸口,漫不经心地游走。
“虾仔的胸肌,比起从前结实了不少。”她语气平淡自然,仿佛只是随口闲谈家常。
可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狡黠的勾意,好似蝎子暗藏的尾刺,轻轻搔刮着他紧绷的心弦。
撩得他心神震荡。
这话带着几分旧事的暗示,张海侠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鼻音。
耳边响起她低沉轻柔的笑声,纤细的指尖没有停下意思,顺着胸线缓缓摩挲,偶尔还有意无意的掠过敏感之处。
他脊背绷得笔直,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,一股燥热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“薇薇……”他哑着嗓音唤她,倾身想要吻上她的唇。
解知薇却偏过头,轻巧避开了他的靠近。
她的手掌依旧抵在他胸前,轻轻按住,既不让他起身,也不允许他继续凑近。
她微微站直身子,居高临下地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。
“张海侠,想要什么,就主动一些,不要总是等着别人迁就你。”
他太聪明了,脑子灵活,心思也多。
总是内耗自己。
话音落下,她缓缓弯腰再次凑近,鼻尖温柔地蹭过他的鼻尖,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脸上。
“馆长,我说的对吗。”
这一声馆长,精准叩击在他心底。
当年张海琪因故将馆长之位交给张海楼。
但是楼仔生性散漫,素来厌烦繁杂的管理琐事,最终南部档案馆的担子,落到了性格沉稳缜密的张海侠身上。
她一声馆长,像是放出了他心底的恶魔,潜藏在心底的占有欲骤然挣脱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