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族老板反正是不敢怠慢这群来路不凡、一看就招惹不起的客人,反正住宿费收了钱,于是爽快的点头应下了。
“客人稍作等候,马上就安排。”
解知薇满意的点头接着说,“对了,老板差不多该煮晚饭了,宰头羊,烤羊肉,牛排,牛肉包子什么的,一样来一大份,放心不用你免饭钱。”
“好的呢,这就煮。”藏族老板大喜,还是这些汉人游客大方。
话音刚落,他立马扭头吩咐身侧的年轻小伙计,让他揣着零钱去镇上杂货铺采购足量瓜子。
自己则掀开门帘冲进后厨,招呼着妻子生火淘米、炖煮牦牛肉汤锅,忙得脚不沾地。
厨房里有了动静,等着开饭的解知薇下意识咂了咂干涩的唇瓣,刚转回头,就撞见满屋子几道目光齐刷刷钉在自己身上。
谁动突然看见一群人,齐刷刷一动不动看着自己。
跟冬天雪原里撞见生人、只会呆立原地的傻狍子似的,满脸都是错愕。
解知薇差点没笑出声。
就连背对着她的张海客,都侧过身子,墨色眼眸定定落在她身上;
吳邪眼底满是惊讶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和胖子一样接地气的张家女人。
就连浑身透着冷硬气场的莱因哈特,也敛着眉峰投来诧异的视线。
一时间十几道视线交织过来,屋子里的氛围变得诡异起来。
方才紧绷的对峙气氛,硬生生被她一句要两斤瓜子的话搅得变了味道。
解知薇故作被吓到的模样,抬手拍了拍胸口,翻了个利落的白眼。
“干嘛玩意儿,看着我干啥?你们该聊正事的继续聊,不用管我。”
她摆了摆手,觉得这些男人多少有点那个大病。
张海客喉间微动,终究没接话,收回视线把身子转了回去。
吳邪扯了扯嘴角,这口地道的东北腔,还挺豪放的。
莱因哈特低垂着眉眼勾了勾嘴角,也不知道在乐呵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