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准你这般胡闹的!”
“你洗手了吗,脏死了。”
明明是冷着脸的斥责,可发软的声线、泛红的眉眼,反倒满是娇憨的温柔。
被打了,张海客不仅半分不恼,眼底的温柔与偏执愈发浓烈。
老老实实轻声回答。
“我很干净,方才在山涧洗过手,才敢碰你。”
他方才立在崖边吹风时,心心念念都是她,听见她说水烫。
下意识蹲在清澈山泉边洗净双手,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。
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他抬眸凝视着她泛红的眉眼,眼底盛满滚烫又忐忑的执念,小心翼翼的轻声追问。
“薇薇,这么久,你有没有想过我?”
温温柔的池水缓缓流淌,山间的暧昧喧嚣尽数沉淀,只剩心底最纯粹真切的情愫,安静蔓延。
解知薇望着他眼底坦荡赤诚的思念,心头微动,不再别扭掩饰,轻轻点头,嗓音轻柔清晰:“想。”
想啊,怎么可能不想。
客哥脖子上激动时才出现的纹身,可是不可多得的风景。
她一字落定,瞬间击溃了张海客所有的隐忍克制。
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轻轻收紧,将她牢牢拥在怀里,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。
突如其来的紧密相拥让解知薇轻呼一声。
眉心微蹙,心头颤栗不止,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,卸去了所有防备。
张海客所有的理智尽数消融,眼底染着深浅的猩红,是压抑了无数日夜的深情与牵挂,克制与温柔反复拉扯。
他缓缓低头,温柔覆上她的唇,轻柔、绵长、带着无尽的思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