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黄沙漫天的沙海穿越到高寒清冷的墨脱。
解知薇发现之前在沙海的时候,她心底深处总缠绕着一丝躁动的欲望,好像消失了。
那是她与那条碰瓷她的贪吃蛇共生羁绊后,带来的本能反应,浓烈又执拗的蛰伏在骨血里,挥之不去。
可自打来到这里,那道纠缠她灵魂深处的羁绊,如同被山间凛冽的寒风吹散,彻底归于平静。
最直观的体现,便是心底翻涌的情欲彻底淡了下去。
昨夜与客哥的温存得极尽圆满,足够将身心填得满满当当。
此刻身心松弛,只剩慵懒倦意,对欲望这事再无半分贪念。
被褥间还残留着未散的温热,身侧的男人却不知餍足。
温热的掌心悄悄探过来,扣住她纤细的脚踝,带着熟稔的缱绻力道,顺着小腿缓缓摩挲,意图再续温存。
解知薇困意未散,浑身酸软,被他缠得心头微躁,下一秒便毫不客气,抬脚精准又干脆,直接将人连人带力道狠狠踹下了柔软的床铺。
床板轻微震动了一下,落地无声,却透着她实打实的拒绝。
“不来了。”她闷在蓬松的被褥里,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慵懒的不耐,“浑身汗唧唧的,黏得难受。”
一次两次尚且还好,这人偏偏不知收敛,一而再再而三地贪求不休。
他的肾经得住折腾,可她的腰受不住。再闹下去,今日怕是别想下楼吃饭了。
床榻之下,吳邪狼狈又无奈,却半分脾气也无。
他撑着地板缓缓起身,眼底还盛着未褪尽的缱绻暖意,眉眼间皆是纵容,嗓音沙哑温和:“好,好,都依你。”
他顺势折回床边,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,重新躺回床上,动作轻柔地将懒洋洋蜷在被褥里的女人拥入怀中。
手臂收得极轻,生怕力道太重惹她不悦,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,暖意层层裹覆上来。
可那只安分不过三秒的手,又隐隐开始不安分,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腰侧,带着细碎的痒意。
解知薇眉心微蹙,反手精准攥住他作乱的手腕,微微侧头,低头对着他的手背轻轻咬了一口。
力道不重,算不上疼,却落了一个清晰的牙印在他白皙的手背上,粉嫩的痕迹,带着专属她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