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窄道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回荡,暂时隔绝了外界的危机。
稍缓过劲,王胖子侧头打量着一脸狼狈、浑身脱力的吳邪,挑眉打趣,语气里满是狐疑:
“天真,老实交代!你小子今天到底干啥去了?这才跑了几步路,怎么就成软脚虾了?”
在胖子的印象里,这几年吳邪跟着黑瞎子四处历练,跋山涉水、闯遍险地。
体能和身手早就打磨得极为出色,别说这点路程,就算再翻倍的险路,也不至于累到摔跤抽筋、双腿发软。
他嘴上调侃,心里却暗暗犯嘀咕,全然忘了这位吴家小三爷,天生自带招灾引祸的邪门体质,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。
吳邪喘着粗气,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,黏在光洁的额头上,闻言立刻反驳:“滚蛋,谁软脚了!我是……”
他结结巴巴地想要找个合理的借口,可话到嘴边。
翻来覆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神色躲闪,眼神飘忽,一看就是心里藏了事。
见他这副支支吾吾、欲盖弥彰的模样,王胖子眼底的疑惑更甚。
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,猛然的想起不对劲的地方——吳邪整整一个下午都不见人影。
直到傍晚才悄无声息地来和他汇合,和他到修道场去探查。
有点可疑啊!
那凭空消失的一下午,这小子到底去做什么了?
无数念头在脑海中飞速闪过,一个大胆的猜测骤然落地。
王胖子瞳孔微睁,满脸错愕地盯着吳邪,猛地抬起手指着他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:“不是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停顿两秒,他一脸了然,眼神瞬间变得复杂,带着几分调侃又藏着几分认真。
“天真,你该不会是和海杏妹子好上了吧?”
话音刚落,他猛地一把推开靠在自己肩头的吳邪,后退半步,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。
那眼神活脱脱像在审视一个辜负真心的渣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