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便,把我身边所有能牵动我情绪的人,全部隔开,对吗?”
“败家子,你喜欢我?”
空气骤然一滞。
客房里的温度仿佛瞬间沉了下来。
心事被戳破,莱因哈特张了张嘴,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,心下更是一点羞涩都升不起来。
垂在桌下的手,指节死死收紧,骨节泛白。
他最怕她懂,可她偏偏什么都懂。
解知薇看着他沉默的模样,轻轻笑了笑,笑意凉淡:“蛇灵是其一。”
“小哥、吳邪、解雨臣、黑瞎子。”
“张海客、张海虾,张海楼......他们,所有我接触过、说过话、睡过的人,都是你的障碍,对不对?”
每说一个字,莱因哈特脸上的从容就淡一分。
到最后,他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温柔彻底褪去,露出了底下蛰伏已久、近乎强势的占有欲。
他沉默良久,低声辩解,嗓音微哑:“我只是不想你再被那些东西、那些人拖累情绪,消耗自己。”
“是不想我消耗自己,还是不想我再看向别人?”解知薇直直望着他的眼底,拆穿他所有粉饰,“莱因哈特,你不是为了救我。”
“你是为了——独占我。”
“可你偏偏忘了,我会和那些人纠缠在一起是因为......”
解知薇的话音刚起,莱因哈特突然大喊求饶。
“不要说。”
他怕她即将说出口的话,更怕他和她再也没有以后。
“大小姐求你。”
他离开凳子,双膝跪地挪到她身边,祈求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