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张海杏呢?”解知薇眸光微凝,再次落回这个问题上。
方才轻描淡写的一句“很安全”,根本搪塞不过去。
莱因哈特闻言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漠然。
“她本该顺着原剧情浮沉,卷入张家内斗、卷入雪山纠葛、卷入所有未知凶险。”
“我把她移出这条时间线,让她避开所有生死劫难、纷争恩怨,安稳度日,于她而言是解脱。”
他说得毫无愧疚:“我只是借了她的壳,护我想护的人。代价我担,后果我认,我没亏欠她。”
在他的世界里,利弊取舍向来分明。
旁人的安稳,从来只是他成全她的附属品。
解知薇听完,沉默许久。
摇曳的烛光落在她绝色清冷的眉眼上,明明温柔,却冷得像霜雪不化。
她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清醒:“莱因哈特,你不是在给我旅行。”
“你是在囚禁我的人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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