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着想要她的心,急着想要一个名分,急着想让这座永远清冷孤傲的冰山,多一分属于自己的温度。
所以他偏执纠缠,妄图用漫长的消耗换她回头,到头来,只换来一身伤痕,和她最直接的警告。
可他不怨。
哪怕骨断筋折,哪怕痛不欲生,只要最后留住她的不是厌恶与抛弃,是这样带着占有欲的惩戒与亲昵,他就甘之如饴。
烛火依旧轻轻摇晃,映得地上的血迹刺目又温热。
解知薇缓缓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、毫无反抗之力的男人。他衣衫凌乱,胸前染满鲜血,脸色惨白如纸,金眸湿漉漉的,盛满了独属于她的卑微与虔诚。
“记住今天的疼。”
她收回手,垂眸看着他,清冷的眼底带着绝对的掌控,“下次再敢自作主张,我打断的就不止是肋骨了。”
莱因哈特微微抬眸,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,贪恋、顺从、偏执,尽数藏在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眸里。
他缓了许久,才攒出一丝力气,轻轻点头,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:“我记着。”
“大小姐,我一定听话。”
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,反正此时的他是字字恳切,句句臣服。
解知薇看着他这副全然听话的模样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
她抬脚踢了踢他的腿。
“起来,你该走了。”
装什么死,他的身体和常人不同,这会儿怕是肋骨都长好了。
“好的,大小姐那我……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断裂的肋骨牵扯剧痛,疼得莱因哈特眼前发黑,他却依旧咬牙撑着,顺从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不敢多说什么,可怜巴巴的望了一眼解知薇,然后安静的拉开房门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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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间夜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,呜呜地刮过荒芜的山野,卷着残碎的枯草碎屑,让深夜的寒荒更显凄冷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