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故意抬了抬下巴,挤眉弄眼地怼回去,还不忘一本正经地说教:
“我说你这思想可太保守了,要不得!活人憋久了可是要伤身的,严重了还肾虚!”
话音未落,他抬手用胳膊肘轻轻怼了一下吳邪的胳膊,嬉皮笑脸的调侃他。
吳邪被他怼得满脸尴尬,瞬间没好气地抬眼瞪了他一眼,眼底带着羞恼的窘迫。
硬着头皮反驳,
“你少胡说八道,明明是你自己憋不住尿,我可一点不虚。”
他嘴上说得坦荡硬气,可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悄悄染上一层浅淡的绯红,顺着白皙的耳尖蔓延开淡淡的红晕。
明明是寻常拌嘴,可篝火对面坐着的人,偏偏让他心绪难平。
他嘴上反驳胖子,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悄悄抬眼,暗搓搓、小心翼翼地瞟向篝火对面的张海杏。
篝火噼啪燃烧,跳跃的火光落在他干净清俊的眉眼上,映得那点耳尖红格外显眼。
青涩的芙蓉郎君啊!
解知薇静静坐在篝火另一侧,单手撑着膝盖,指尖随意摩挲着防寒服的面料,姿态慵懒又从容。
她将两人的拌嘴打闹尽收眼底,自然也精准捕捉到了吳邪这点隐晦又青涩的小心思。
看着少年故作坦荡、实则悄悄脸红求认同的模样,她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,唇角不着痕迹地轻轻勾了勾。
这小三爷,平日里沉稳通透、心思缜密,遇事冷静通透。
偏偏在这些细碎小事上,闷骚又纯情,直白得可爱。
突然一道清朗沉稳的男声骤然从帐外传来,穿透晚风与篝火的细碎声响,清晰落进帐内。
“海杏,去休息了。”
张海客抬手掀开厚重的帐篷门帘,凛冽晚风顺着缝隙灌进来一瞬,随即被他稳稳挡住。
他立在夜色与灯火的交界处,身形挺拔修长,深色登山服衬得他眉眼冷冽沉稳,目光精准落在帐内的解知薇身上,语气温和沉稳。
这个大帐篷是全队共用的议事营帐,用来休整、商讨路线与局势,并不适合过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