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门帘落下,隔绝了外头呼啸的风雪,也挡去了莱因哈特眼底的落寞。
他不懂,自己长得也不丑。
为什么,大小姐对他就是这么不来电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体格,他的身材不好吗?
………………
暖炉里的炭火噼啪轻响,细碎的火星偶尔蹦起,映得狭小的帐篷暖意融融。
解知薇抬手拢了拢微乱的鬓发,缓步走到铺得平整的睡袋旁坐下。
眼底那副对着旁人娇俏撩拨的神色慢慢褪去,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她轻敲着膝盖,等着下一波不请自来的人。
夜风卷着雪沫拍打在帆布上,簌簌声响清晰可闻。
营地的脚步声渐渐稀疏,值守张家子弟的巡逻步伐沉稳规律,层层护住这片临时驻地。
没人来?
难道是她猜错了?!
算了,不来拉倒。
她懒得深究,抬手关掉帐篷里微弱的应急小灯,正准备蜷进温暖的睡袋歇息。
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不是巡逻人员规整的踏步声,而是带着几分不规律的慌乱。
解知薇眉梢轻挑,靠在睡袋上没动。
下一秒,帐布外传来极细微、试探性的轻拍声,力道轻得几乎要被风雪声盖过。
“海杏你睡了吗,我是张九日。”
张九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