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生知道怎么气她爸。
董灿眉头狠狠蹙起,眼底浮出几分温怒,转头看向卧榻上的女人,语气带着压抑的斥责:“卓雅,你非要毁了她吗?”
“毁她?”卓雅挑眉,半点不惧他的气场,笑意冷了几分,字字清晰,“真正想毁了她的人,从来不是我,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、自诩正义的张家人。”
她的腿脚明显不便,却凭着一身傲骨撑出万千风情,懒懒趴在床沿,支着下巴看向神色复杂的解知薇,语重心长道:
“小知了,张家没有好人,你别听董灿那些冠冕堂皇、为了天下安定的大道理,那都是困住旁人、也困住无数傻子的枷锁。”
“你当着孩子的面,胡说八道什么!”董灿语气沉厉。
“哟,急了?”卓雅笑得愈发肆意,眉眼流转,尽是嘲讽,“我若是胡说,你何必心虚着急?”
她微微前倾身子,目光直直锁定解知薇,抛出最颠覆认知的真相:“小知了,你记清楚,他早就不是那个普通人解正和了。这些年,他一直是张家旁支的代族长。”
“他费尽心机护你长大、隐忍布局这么多年,不是多疼你,他从头到尾,都在等你长大——等你归来,助他坐稳真正的张家族长之位。”
一句话,落地有声,震得整座后殿愈发死寂。
解知薇静静站在原地,面色平静无波,心底却早已掀起滔天巨浪。
信息量太大,太过炸裂,让她一时分不清孰真孰假,看不清谁善谁恶。
董灿看着她如遭雷击的模样,心头一紧,耐着性子催促:
“你别听她胡言乱语,这里的气场污秽,待久了会乱人心智、颠倒认知,薇薇,先跟我出去。”
说着便转身欲走。
“不急。”
解知薇淡淡开口,声音清冷平稳,没有半分慌乱。
“来都来了,我不急着走。”
她抬手微动,空间之力悄然流转,沉闷的咚声响起,一把实木椅子凭空落在大殿中央。
紧接着,又是两把椅子稳稳落地,对称摆放。
最后一方精致的红木茶几突兀现身,稳稳落在三把椅子中间,摆放得恰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