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知薇眨了眨眼，回过神来，满头黑线，实在是无力吐槽她这个亲妈。
重点是这个吗？！
董灿闻言，耳根微热，唇角却悄悄扬得更高。
卓雅眼底漫上一层柔软的暖意，语气轻了许多：
“这地界太冷了，刚破壳的你又那么小，我们那时候真怕你活不下来。”
她没有细说，当年两人一身重伤、慌手慌脚、笨拙小心翼翼护着那个小小的婴儿、整夜不敢合眼的狼狈与珍视。
那些慌乱、柔软、初为父母的忐忑，是她百年黑暗里唯一的光。
“后来我们逃出假青铜门之后，董灿原本打算带你回归张家本家，让长老查验你的来历。”
卓雅话锋一转，语气沉了下来：
“可天意弄人。”
“那会儿恰逢张家内乱爆发，派系厮杀、同族清算、追杀遍地。”
“我们身负重伤，自身难保，根本护不住刚出生的你。”
“万般无奈之下，只能将尚在襁褓的你，暂时托付给一位解家人。”
她特意补充一句：
“那时候，世间还没有九门。”
解知薇脑海惊雷炸响，无数碎片瞬间串联。
她猛地抬眼：“哦，所以——民国时期，那位让解家少爷入赘、神秘莫测、来历不凡的世外女子，就是你？”
卓雅瞬间心虚，眼神飘忽，轻咳掩饰：
“说这些陈年八卦干嘛……谁年轻的时候，还没几个死心塌地的追求者。”
她飞快带过，不愿深聊。
当年真相其实简单又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