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是黑芝麻馅的,她怕自己被他利用完了,还被扒皮萱草。
少年脸上的笑意瞬间卡壳,垮得干干净净。
他抿着唇,小声委屈:
“你怎么这么绝情。”
“我绝情?”解知薇侧头睨他,“是你先不经我同意,乱定关系的。”
他说能搞定路引,她才跟着他一起走的。
谁知道这小子不安好心,夹带私货。
汪臧海被怼得说不出话,只能低头啃了一口冷掉的窝窝头,含糊嘟囔:
“反正路引都写了……官府也备案了。”
解知薇懒得跟小孩子置气。
她现在脑子很乱。
一股破事堆在她脑子里。
这草台班子一样的世界,真坑人。
……………
一夜无话。
次日天光微亮,晨雾漫野。
破旧山庙外的土路被晨露打湿,草木青绿,空气里是旧时代山野独有的清爽土气。
汪臧海早早收拾好简单行囊——就一块旧布包着几本书、半袋粗粮。
他收拾得干净利落,回头看向还在躺着晒太阳的解知薇,轻声道:
“起来啦,今天我们进城去。”
解知薇懒洋洋坐起身,一身利落黑色冲锋衣,在粗布麻衣遍地的年代里,显得格外惹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