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了一点意外。”
董灿尽量往轻了说,并不准备给女儿说他们当年发生过的事。
解知薇却听得的心口发沉,沉得发疼。
因为,她想起在神庙的时候,自己还没和帘子后的妈妈相见的时候,她说的话。
在她的话语中,董灿是负心薄情的人,为了权势,将她做成了阎王骑尸。
若是......
若是什么,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没法改吗?”她声音轻得近乎细碎,带着一丝微弱的希冀。
陆景渊缓缓摇头,动作缓慢而沉重,这么多年卓雅只知道自己是为了张家权势留在墨脱,还将她制成了有思维的女尸,却不知自己早就死了。
如果可以,就让她一直恨着自己吧!
解知薇精准捕捉到他摇头前那一瞬极短的停顿。
她瞬间了然。
不是不能改,是代价太大,或是时机未到,他不愿说,也不能说。
她垂下眼帘,掩盖住眼中的神色,不再追问。
沉寂片刻,她抬眸,语气恢复成慵懒淡然的模样:“我来到这里之后,为了离开,试过很多法子。”
“可不管如何自杀似死亡,最后都会一次次活过来,死不了,也走不掉。”她很平静,平静得仿佛在说旁人的闲事。
没有说她在死亡中的窒息,没有说她经历的死亡时的震痛。
她只是机械的,重复的试着各种能回去的办法。
只因为她怕回去晚了,就见不到她那对不负责的父母了,她和他们……才刚刚相逢啊!
然而只一面,又是分别。
陆景渊闻言,眉头骤然狠狠拧紧,眼底掠过一抹真切的愠怒与后怕,语气带着严厉的告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