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知薇眼底灵光一闪,再度追问,语气无比笃定:
“我猜,真正的归途、解开所有桎梏的钥匙,在青铜门里,是吗?”
这一次,陆景渊没有言语,没有否认,只是缓缓地、极轻地点了点头。
无声的回应,便是最确凿的答案。
解知薇瞬间松了口气,眉眼骤然舒展。
心头大石落地,她一拍手掌,眉眼轻快又随意:“那简单,明天我就带着汪臧海,去闯青铜门。”
在她眼里,什么宿命桎梏、时空牢笼,只要有解法,便不算难事。
陆景渊见状,当即冷嗤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凝重,打破她的侥幸:
“没你想的这么简单。青铜门所在的极北秘境地界,如今隶属冬夏国境内。”
“大雍与冬夏近年休战议和,正处两国蜜月期,边境封禁依旧森严,无诏不得通行。两国邦交稳定,你凭什么贸然入境、擅闯秘境?”
这个时空,大雍为中原天朝上国,冬夏为极北女尊小国,世代纠葛不休,早年战火连绵,近年方才停战修好,边境管控严苛到极致,寻常人半步无法越界。
解知薇微微沉吟,很快想起一事,眼底泛起亮色:“我记得冬夏国有位女王爷叫香暗荼,如今正以质子身份常驻大雍京城,对吧?”
冬夏女尊立国,历代女王掌权,这位香暗荼身为冬夏王族,虽然羁留大雍为质,却手握两国通行权限。
没记错的话,她手里还有冬夏在大雍的经商特权。
她摸着下巴琢磨着:“我若是帮她了结心愿、送她归国,她定然欠我人情,带我和汪臧海同行越过边境,应当不是难事。”
“痴心妄想。”陆景渊直接打断她,语气笃定,“近期你是半点离开京城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解知薇不服气。
他抬眸看着满脸不服的解知薇,道出最后一道枷锁:“宫中太后病危,时日无多,即刻便要召你入宫侍疾、床前尽孝。”
解知薇彻底懵了,满脸难以置信,微微瞪大眼:“太后病危,关我什么事?我刚来这个世界,跟皇家八竿子打不着!”
“八竿子打不着?”
陆景渊无奈看她,一字一顿,道出她此时真正的身份,“你是大雍正统皇室小王爷,太后是你的亲祖母,你说,与你有没有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