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知道,我们家真的有王位要继承。”
解知薇126106617561066238:.......
无语,剧情正精彩,能不能别插播广告?
陆景渊说了个冷笑话活跃了气氛,继续面不改色的说旧事:“我虽然是当今圣上的亲兄弟,永荣王府若无子嗣承袭,顷刻间,便会被朝堂上的漩涡吞噬、拆分。”
那个时候,他那个好兄长已经动了想要过继一个儿子过来,继承永荣王府一切的念头。
“好在你降生了,你是我唯一的骨血,是永荣王府唯一的子嗣依托,故而你一降生,我便即刻上奏先帝,为你请封王位。”
想起那天大朝会,他突然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出现,他那兄长脸上的温煦差点挂不住。
那咋了,还不许他不能生之前先播种了。
寻常孩子,在娘胎里要好几个月才能出生,所以他说自己有了子嗣,也没什么奇怪的。
却不知,这世上有薇薇这种外挂出现,他去一趟北境不过一个多月,就将长成正常婴儿模样的她带回来了。
“若不是我当年那场意外、彻底退出储位之争,这九五龙椅,未必轮得到如今整日沉溺木工、看似闲散的圣上。”
陆景渊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那场倾覆朝野的夺嫡之乱,于他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过往。
可解知薇听得心头震颤,一双眸子骤然睁大,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,目光带着直白的探究,最后落在他身前衣襟遮掩之处。
她问得小心翼翼:“你这……当年是落下什么病根了?”
陆景渊瞬间读懂她乱七八糟的心思,耳尖微热,狠狠瞪了她一眼,语气无奈又窘迫,
“乱看什么?女大避父,这点规矩都忘了?”
“我怎么了,我这不是纯粹关心你的健康状况嘛!”
解知薇连忙收回放肆的目光,端正坐好。
嘴角依旧噙着笑意,眼神却冷了,好一个天家无父子,兄弟。
她故作轻松的开口说道:“别怪我阴谋论啊,父王,我总觉得,你当年那场来得恰到好处的意外,根本不是天灾,是......有人亲手给你做的局。”
她抬手指了指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