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,这天下也就那里最能藏东西了。
下一秒,陆景渊抬眸,眼底掠过一丝属于天家藩王的恣意纵容,语气带着笃定底气:
“记住,在这大雍皇宫之内,你只要不谋逆弑君、不触碰皇权底线,你便有肆意嚣张、无人敢惹的资本。”
这话说得嚣张又霸气,满是为她兜底的底气。
解知薇当即十分给面子地抬手,对着他比了个大大的大拇指。
眉眼弯弯,满眼佩服:牛逼啊,我的永荣王爷!
陆景渊被她直白又鲜活的模样哄得心头微悦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热茶掩饰笑意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悄悄上扬,弧度又深了几分。
素来沉稳矜贵、喜怒不形于色的永荣王爷,此刻分明是暗自得意、隐隐暗爽。
片刻后,他放下茶盏,敛去眼底温柔笑意,神色重新恢复肃穆端正。
趁着夜深无人,他又低声细细叮嘱,将皇室诸位宗亲的隐秘性情、后宫势力牵扯、朝堂暗中博弈的辛秘,一一讲给解知薇听。
让她心里有个底。
............
翌日天光破晓,晨曦穿透层层宫云,洒落整座巍峨皇城。
大雍皇宫,长乐太后寝宫偏殿。
解知薇一身规制严谨的超品亲王朝服,抬手推开厚重雕花殿门,缓步走了出来,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惺忪,站在屋檐下,忍不住轻轻打了个浅浅的哈欠。
现实和计划,终究是不能同频。
还没等到父王口中的明日传召。
昨夜深夜,宫中内侍便连夜奔赴永荣王府传旨,紧急召她入宫。
原话是:太后知道瑞亲王回来了,让小王爷入宫小住几日。
所幸太后昨夜精神难得清明安稳,脱离了连日昏沉濒危的状态,神志清晰、言语平和。
她依礼近身伴驾大半宿,陪着老人闲谈陈年旧事、宫闱旧闻,听她细数年少风华、执掌六宫的过往半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