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玉竹是他们的娘,他们肯定要维护自己的娘。
顾玉竹往后一倒,又一骨碌地从地上爬起来,抬手一巴掌甩在宋六脸上,“我有办法救你儿子,你最好给我冷静一点,再打扰我,你儿子就死了。”
“你,你可以救他?”宋六不敢置信道。
“滚开!”顾玉竹低喝了一声,继续做胸外按压,又忽然皱眉道,“来个人,给他嘴对嘴吹气。”
“我,我来。”宋六跪在地上,掰开自己儿子的嘴巴,往里面狠狠吹了一口气。
“停!”
宋六不敢动了。
顾玉竹继续。
紧接着是宋六吹气。
这样子真是太古怪了,有村民小声地问村中的姜大夫:“我说姜大夫,这是什么救人的手法?又不用药,又不用银针,真的能把人救活吗?”
姜大夫冷哼一声,揪着自己的一片山羊胡子:“她要是能把人救活了,老夫这个大夫就不当了。”
神婆也跟着摇头:“侮辱一个死人的身体,阎王爷都看不过去了。”
“咳咳!”有谁轻轻的咳嗽了两声。
“虎子,虎子活过来了!”
“虎子活过来了?”
顾玉竹让宋六让开,从自己带过来的那小竹篮子里面掏出一卷银针,抽出几根长针扎在了虎子的胸膛,手臂处。
然后再取出酒精,棉球,将他额头上的伤口先洗干净,把那一些所谓的符咒灰全撇开,又重新撒上止血药,用纱布包扎好。
无论是酒精,还是止血药,落在伤口上都很疼,虎子就是这样被硬生生疼醒的。
他带着哭腔,小声地抽泣:“娘,娘,我好疼啊。”
宋六婶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,“虎子,虎子你没事?你活过来了?”
顾玉竹又掐着虎子的下巴,往他嘴巴里面扔了几颗药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