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终于意识到了闹了一个大乌龙。
村长拧着眉头,看身边的一群村民。
“这是谁传出来成业家的把人给医死了的?”
这不诚心害人吗?
刚才嚼舌根子的两个村妇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退后。
唰!
站在前面的就只剩下了一个姜大夫。
姜大夫发现左右一空,心里差点骂娘。
顾玉竹瞬间明了,唇角挂着一丝冷笑:“姜大夫,你该不会一开始就觉得我治不好这个病,但又故意推荐我过来,就是想让我把人给医死吧?”
当然,这只是她的猜测。
但人心本就叵测。
姜大夫立刻替自己辩解:“你这纯粹是胡说八道。”
“放屁!”夏春花声音一个顶俩,“本来就是你让我去把玉竹丫头叫过来的。”
她顺着顾玉竹的话,往最坏的方向臆想,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万一顾玉竹没有这么好的医术,那自己儿子岂不就是死了?
这个姓姜的老鳖孙心思歹毒啊。
姜大夫两撇小山羊胡子抖个不停,心中暗道一声糟糕。
他不能承认,这要是承认了,肯定要和宋大山一家结仇。
于是他把矛头对准了顾玉竹,大义凛然道:“我这是死马当成活马医,泼妇,你能救人,我心里比谁都高兴,但你居然倒过来污蔑我,我,我今天和你没完!”
他一脚踹在院子里垒着的三角竹堆上。
竹子砍成两米高,一堆竖着成圆锥放在院子里晒干,干了之后再破开成小块,用来垫床的最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