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举不是高考,当朝规定两年一次,让人等不起。
“行了,别露出那副死了娘的样子。”顾玉竹实在没忍住,踹了他一脚,“你要觉得愧疚,以后你哥再掐我脖子的时候,拦着点儿。”
她摸了摸自己脖子。
啧,现在都还感觉凉飕飕的。
宋文低声道:“谢谢。”
顾玉竹佯装惊讶:“你说什么,我没听清楚?”
哟,居然还会道谢了。
宋文气得不想理她,又把头埋了下去。
顾玉竹撇撇嘴。
小屁孩一个。
买书花了这么多钱,顾玉竹实在是没有想到的。
刚才是不差钱了,如今兜里边显得有些囊中羞涩。
眼见着到了正午,他们找了一个馄饨摊子,两个人点了一碗大的,给三个小奶包一人点了一碗小的,吃得滋溜香。
这时候对面的茶楼里面,一个人居然飞了出来。
哐当一下砸在了他们隔壁的隔壁的桌子上。
哗啦一声,桌子砸了一个粉碎。
馄饨摊的小老板心疼地大叫:“怎么回事,你们打架就打架,牵连到我的馄饨摊子啊,我这是小本生意。”
顾玉竹拖着这张桌子默默挪远了一点。
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,他们还是躲远一点比较好。
这时候茶楼里面又冲出了几个家丁,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少年郎。
少年郎摇着折扇,阴恻恻道:“本少爷昨日就是在你们这儿吃了茶,才中了毒,你反而死不承认,给我打,打到他给我道歉,承认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