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玉竹用实际行动告诉他,自己确实真的生气了。
而这就表现在她既不洗衣服,也不做饭,每日除了用药膏擦擦脸,保养一下手,就是捣鼓她那些布料。
小破屋子里面的气氛再一次变得很微妙。
宋文不知道多少次烧出黑暗料理之后,苏子奕终于忍不住了,将他拉到一边:“你赶紧去劝你大哥给玉竹姐道个歉。”
这黑暗料理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。
宋文伸着头往屋子里看看,又往旁边扩建出来的小院子看看。
这两个人自打昨天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,他当然也能发现。
可是,他压根就不知道为什么。
“我去?”宋文傲娇轻哼,“那你怎么不去?”
“那是你哥哥,又不是我哥哥。”苏子奕咬牙切齿,“我就算是要去劝,也是劝玉竹姐和你这个哥哥合离。”
“你,你简直就是在想屁吃!”宋文这个儒雅的小书生忍不住爆了粗口,“我嫂子救了你,你还狼子野心。”
“我那是为了玉竹姐好,你哥哥平日里面又阴沉,又不做事,还要靠我玉竹姐养着,我就不一样了,等我再长两年我就可以养玉竹姐了。”苏子奕言语间都是瞧不起宋成业的意思。
在他看来,这男人摆明了就是软饭硬吃。
“你,就凭你这个小身板,你做梦去吧,等我与哥哥科考上,家中日子自然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谁知道你们两个能不能考上,就会在这里说空话。”苏子奕不屑地撇撇嘴。
这种人,他之前简直就见得多了。
也没见得有几个真能考上的。
宋文气得脸色通红。
当然,也有可能是羞的。
但是当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一转身时,发现宋成业居然站在门口,不知道听他们说了多久了。
宋文脑袋里面轰动一下,炸了,“三,三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