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的动作是那么温柔,却给人一种毒蛇攀附的感觉,让人不寒而栗。
顾玉竹看着这一幕,都觉得背后直起鸡皮疙瘩,更别说是那两个体验者了。
他们简直都快吓尿了。
而这种恐惧在当温柳宣说出了一句:“还请姑娘拿一块布过来,堵住两人的嘴巴,免得他们等会儿受不住,咬舌自尽。”
顾玉竹心里面感叹着。
她滴个乖乖呀,这家伙可真是个实打实的变态。
但她还是非常乖巧的去拿了两块布出来。
“我们说,我们说!”两个壮汉声嘶力竭地大喊,惊恐地看着那块布。
如果这一步真的堵住了他们嘴巴等会儿他们想求饶,恐怕对方都说不出来。
一股尿骚味弥漫。
顾玉竹抬手掀起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尖。
那壮汉哆哆嗦嗦地说:“我们,我们是杨老爷家中养的人,是杨老爷让我们来抓她的,我们之前就一直在镇上盯梢,确定了就是她,才动手的。”
“杨老爷?他那个儿子是不是叫杨青平?”顾玉竹这一会儿总算是想起来了。
原来这个源头在这里呢。
壮汉疯狂点头:“没错没错,我们少爷就是叫杨青平。”
“你们杨家居然还在啊?”顾玉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。
萧盛这个速度实在是不行啊,居然还留着杨家。
壮汉脸上闪过一丝屈辱:“杨家,已经岌岌可危,所以老爷才会让我们出来抓罪魁祸首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顾玉竹若有所思点头,“你们老爷,不会反省自己,也不敢怪罪县令,于是就把这黑锅扣我头上了是吧?”
这年头弱小者就是没人权。
壮汉不敢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