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脑瘤?”她手里面拿着那份打印报告,若有所思。
“需要现在怎么手术吗?”小白天真懵懂地问。
“不,给他注射一针针剂就已经足够了。”顾玉竹静静的瞧了一眼躺在治疗舱里面的人。
“不手术?”小白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带病患回来却不做手术,再三地询问,“您确定不做手术吗?他的病症已经到了晚期。”
“现在不做。”顾玉竹依旧是那句话。
在给对方平稳下来病情之后,她就立刻带着人出了空间。
嘎吱!
一直紧闭的房门被打开,在外面心急如焚的几个下人看见顾玉竹打开门,便立刻一拥而上。“顾小姐,我们家老爷怎么样了?”
“我们家老爷没事儿吧?”
“你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看。”顾玉竹让开了一条道。
这些下人们便鱼贯而入,冲到了床边。
“老爷!老爷!”
而这时候躺在床上的朱德发也已经醒了,迷迷瞪瞪地盯着自己头顶的床幔:“我这是在哪里?”
他依旧还记得那股记忆犹新的痛苦感,他还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“老爷呀,您可终于是醒过来了。”一个下人的吼声直接在朱德发的耳边炸开。
朱徳发耳朵生疼,从床上一腾而起,瞪了一眼那下人:“你在这里号什么丧,你们家老爷现在活得好生生的。还没死。”
那下人看他中气十足的样子都懵了。
朱德发吼完这一句自己也挺懵的:“我刚才是不是发病了?我现在怎么好端端的?”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,以往的时候,每次发病他都会虚弱上一段时间,全身抽痛不说,人更是像去了半条命。
可现在这浑身轻松的样子,哪里像是之前发过病了。
“朱老爷现在可觉得如何?”顾玉竹抱着手臂站在一边,冷冷清清的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