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是被那五年给耽搁了。
太傅果然陷入了沉思。
瞧着顾玉竹恭敬地站在自己跟前,他捋着自己的白胡子。
收回眼神,萧盛在旁边赶紧打圆场:“成业兄是一位很有见识的翩翩公子,太傅大人不是曾经放出话,若是再要收门生,定要收一个天资绝伦之人,成业兄或许能够满足太傅大人的要求。”
“哦?”太傅来了兴趣,“能得你如此夸赞,看来人不错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太傅有些动心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去看看,但收不收徒,还得考校一番。”
“那就多谢太傅大人。”顾玉竹笑眯眯地冲面前人鞠了一躬。
太傅本名余伯庸,看到顾玉竹笑了,他也忍不住笑道:“你别高兴得太早,我收不收你夫君还是两回事。”
他为人也是有原则的。
顾玉竹笑盈盈地说:“没关系,我对我夫君有信心。”
余伯庸忍不住笑了,告别了萧盛之后,跟随着她一起回到了顾府。
在下马车的时候,顾玉竹若有所思地向后看了一眼。
那熟悉的血腥味儿又来了。
孙熊应该就躲在哪个犄角旮旯吧?
习惯了侦察的顾玉竹目光掠过一切能够藏人的地方,最后看到了一双大脚。
她顿了顿。
躲在一个摊贩后面的孙熊脸色难看,目光阴沉。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顾府严防死守就算了,顾玉竹居然还把宋六家一口人也给带了进去。
这该死的女人。
他的眼神阴沉得可怕,旁边的小摊贩看着边惴惴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