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温和,是宋成业少有的态度。
顾玉竹犹豫着放开手。
朱徳发等两条腿落在地上,一颗心才勉强落在了地上。
真是差点吓死他了。
也不知道成业公子是怎么应付这种恶婆娘的?
宋成业完全没有理会这个人奇奇怪怪的眼神,拉着顾玉竹的手,用帕子一根一根地擦拭着他的指头,“你不是嫌弃他吗?为何还要主动去碰?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朱德发竟然从他的这语气里面听出了一点对自己的嫌弃。
他居然在嫌弃自己?
朱徳发感觉一把刀插在了他心脏里。
顾玉竹坐下道:“我就是太激动了。”
谁能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巧的?
她那一下子还以为朱德发是在故意找借口蒙骗自己。
心念一动,顾玉竹一掌拍在桌上:“你给我如实到来,不准有任何隐瞒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朱德发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,略忧愁道:“这事儿啊,还说来话长。”
“那,你最好给我长话短说。”顾玉竹毫不客气。
朱德发往背后,缩了缩脖子。
经历了刚才那么一遭,他面对顾玉竹总有那么点发怵,只好娓娓道来。
说起这件事情也是格外有意思,朱德发是在动手术的当天,回去之后发现自己心爱的娘子不太对劲的。
当天,朱夫人神色明显心不在焉,根本没有因为他活过来的激动,他还以为对方是太过忧心,躺在床上,看朱夫人离去之后,就逞强下了床,想去书房里面取自己之前早就准备好的惊喜礼物,来逗夫人开心,谁知道就是就一过去,居然发现朱夫人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。
他左看右看,这厮不就是府里面的那个花匠么。
朱德发当场就意识到,自己脑袋绿了。